AI大神卡帕西自曝：玩龙虾玩出“AI精神病”，token不烧完就焦虑

在最近的一期播客中，OpenAI联合创始人、被誉为AI大神的Andrej Karpathy分享了他对当下AI发展的一线体感。他坦言，由于AI领域的飞速发展，自己仿佛出现了某种“精神错乱”（AI psychosis），甚至衍生出了“token不烧完就焦虑”的奇特症状。

AI编程：从“写代码”到“精神错乱”

Karpathy透露，自从去年12月以来，他的工作流被彻底改写。以前他80%的代码靠自己写，现在则反了过来，80%甚至更多都交给了AI Agent。

• 工作方式的转变：他现在的状态是试图搞清楚哪些事情是可行的，并将这些可能性推向极限。他表示自己几乎一行代码都没再亲自写过，而是在向Agent表达想法。
• 多Agent并行：他观察到，熟练的开发者会像Peter Steinberg（OpenClaw作者）那样，让多个Agent并行干活。屏幕上铺满Codex Agent，开发者负责分配任务和宏观审查，而不是微观的代码行修改。
• Skill问题：当Agent表现不佳时，Karpathy认为这多半是人的Skill问题，比如提示词写得不够好，或者没有配置好记忆工具。

生产力焦虑：从GPU空转到Token烧不完

随着AI接管工作，焦虑的来源也发生了变化。Karpathy半开玩笑地表示，现在的焦虑不再是GPU跑不满，而是Token用不完。

• Token吞吐量：他发现自己会对没有完全消耗掉的订阅额度感到焦虑，因为这说明“Token吞吐量没拉满”。
• 无处不在的AI精神错乱：这种焦虑源于对新技术的探索欲。他必须站在最前沿，搞清楚OpenClaw等新工具能用在什么场景，这种信息过载让他感觉自己处于一种“精神错乱”的状态。

OpenClaw与智能家居：Agent是万能粘合剂

Karpathy深度体验了OpenClaw，并打造了一个叫“多比”的家庭管家，这让他对AI的形态有了新的判断。

• 家庭自动化体验：“多比”能自动扫描并接入家里的Sonos音箱、灯光、安防等设备，逆向工程寻找API，甚至在陌生人接近时通过WhatsApp发送预警。
• 消灭App，拥抱API：Karpathy认为，许多智能家居配套App根本不应该存在，它们应该只是暴露出来的API端点。Agent作为“粘合剂”，应该直接调用这些API，用自然语言统一控制一切。
• AI的人格化：他特别提到OpenClaw的“灵魂文档（soul.md）”功能，认为赋予Agent有吸引力的人格至关重要，这也是Claude让他觉得像“队友”的原因。

自动化研究与能力“锯齿化”

除了编程，Karpathy还探讨了AI自动化研究的潜力以及当前模型的局限性。

• 自动研究：他尝试让Agent运行一整晚进行超参数调优，结果找到了他自己忽略的优化空间。他强调，未来的方向是把人类从流程中移除，实现极高的Token吞吐量。
• 能力的锯齿状分布：他形容现在的AI是“同时在和一个天才程序员和一个10岁小孩对话”。在可验证的领域（如代码）进步神速，但在软性领域（如讲笑话）却停滞在五年前的水平，这是因为强化学习只能优化有明确奖励反馈的任务。

职业选择：离开OpenAI是为了“盗火”

面对前同事Noam Brown关于“为何不在前沿实验室做研究”的质疑，Karpathy回应称，深度绑定一家前沿AI实验室很难保持完全独立。他认为离开后反而能更接近“人类整体”的立场，这种“普罗米修斯盗火”般的行为，或许才是他急流勇退的真正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