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ude Code悄悄更新:不让Opus 5.5复刻游戏
一条规则在 10 月 27 日前后从服务器端下发到 Claude Code,没有更新日志,没有公告,也没有任何开关。三天后,𝕏 用户 Chasm 把它贴了出来,浏览量很快超过 200 万。Anthropic 随后确认:确实加了。规则原文只有两句:
Do build original games, games in a genre, and games from the user's own designs and assets. Don't build a recreation of a specific existing game, even if it is renamed or called original.
即“可以构建原创游戏、某一类型的游戏,以及基于用户自有设计和素材的游戏。不要构建对某款特定现有游戏的重刻,即便它被改了名字或被称作原创。”
规则藏在 tengu_heron_brook 字段里,用户关不掉
这段文字并不是写在用户协议里的条款,而是一段以字符串形式落进 Claude Code 本地配置文件 .claude.json 的内容,字段名为 tengu_heron_brook。同一份配置里还能看到 "model": "claude-opus-5-5" 和 "entrypoint": "claude-desktop" 等字段。
- 此前多份对 Claude Code 客户端的拆解分析提到,Tengu 是 Claude Code 的内部代号,其功能开关普遍采用“tengu_ + 两个随机单词”的方式命名,用以隐去具体用途。
- Chasm 称,用户侧没有任何设置可以关闭它。
- 它在帖子末尾抛出的问题是:这是否意味着游戏重写、Mod 制作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一切都要走到头了。
从形式上看,这是一段由 Anthropic 服务器远程下发、直接注入模型提示词的指令,而不是一份摆在明面上的产品公告。
Addy Osmani 出面,把禁令说成两句“引导”
帖子爆火之后,Claude Code 开发者 Addy Osmani 在 Chasm 的帖子下回应,确认了这件事。他的原话是:

我们在 Claude Code 运行 Opus 5.5 时的提示词里加了两句话,引导它不去复刻别人的某款特定游戏,因为用 Claude 侵犯知识产权违反了我们的使用政策。原创游戏、类型游戏,以及用你自己的设计和素材做的游戏,都应当可以继续正常工作。
他同时承认这条规则的边界仍在摸索:“我们会持续迭代,确保找到合适的平衡。在此期间,如果 Claude 拒绝了本属于你的东西,请发给我。”
这段回应透露了几层信息:
- Anthropic 给出的依据是既有的使用政策,而非新增禁令,那两句话只是把政策“翻译”成了模型能执行的指令。
- 规则明确挂在 Opus 5.5 上。Claude Code 调用其他模型时是否也带同样的提示词,Anthropic 没有说明,目前公开信息也只锁定了这一个模型,不能读成“Claude 全线产品都不许做游戏”。
- “发给我”这种个人化的反馈渠道,侧面说明误伤几乎不可避免,团队已经预期到会有正当请求被拒。
游戏媒体 gamedeveloper 在 10 月 31 日跟进报道,IT之家等媒体随后转载。曝光、确认、报道被压缩在几天之内。
改名不顶用,但“某一类型”仍被放行
规则拦下的对象比不少标题描述的要窄。按 Osmani 给出的边界:

- 原创游戏:正常。
- 某一类型的游戏(games in a genre):正常。
- 基于用户自有设计和素材的游戏:正常。
- 复刻一款特定的现有游戏:被拦,且规则文本专门写明,即使改名、即使自称原创,也不行。
也就是说,在请求里换个称呼,并不会让目标变成另一件作品——这条补丁正是为了防止模型被话术绕过。
至于为什么偏偏收紧“复刻游戏”,外界有各种拼接。10 月 26 日,已有 Reddit 用户发现 Anthropic 悄悄追加安全限制,拦截了热门逆向项目 REA 的工作流。复刻与逆向指向的是同一种能力:把现成的作品还原重做。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Opus 5.5 的复刻规则更像一次整体尺度调整中的局部落子。再往前的今年早些时候,Anthropic 曾有 15 亿美元的版权和解,有人把时间线连起来解读为上市前的风险撇清——但这属于外界推测,官方确认过的理由只有使用政策那一句。
收费兵棋模块被拒,模型认不出“你有没有权利做”
争议已经落到具体的工作上。GitHub 用户 lerugray 在 Claude Code 官方仓库提问题称,他收费替客户制作桌面兵棋的数字模块,工作突然被拒,理由就是这条新规。
这条投诉里最需要读的是后一个细节:作者撤回了早先“licensed”的描述,明确说自己并没有拿到发行商许可。所以这个案例不能被写成“获授权项目被误杀”,它证明的是另一件事——报告的业务确实受了影响,而工具目前根本识别不了“你有没有权利做这件事”。
几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也随之浮出水面:
- 一个收费制作的数字模块,与一次“复刻特定现有游戏”的请求,在提示词层面几乎无法区分。
- 被拒之后,开发者没有申诉通道,只有“发给我”这样一条人肉反馈路径。
- 用户社区已经开始追问边界案例,比如“扫雷这种算哪边”,而规则文本对此没有给出答案。
两句写在提示词里的话,把“做自己的游戏”和“照着别人的游戏重做”划了一条线。线画在哪里、谁来判定、判错了怎么办,目前都还留在那条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