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书、钉钉开源CLI，Agent开放路径走向分岔

4 天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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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开源 Agent CLI 企业协作

在2026年春季，中国企业协作市场见证了一场由AI Agent引发的剧烈震动。作为这场变革的导火索，开源CLI工具OpenClaw（被戏称为“龙虾”）凭借其通过自然语言驱动AI执行具体操作的能力，在两个月内迅速走红，证明了执行层打通对AI真正落地的重要性。这促使钉钉、飞书等平台纷纷推出官方插件接入OpenClaw，但这仅仅是第一步。当Claude Code、Cursor等更多AI编程与执行工具涌现时，单一适配已不足以满足需求，企业协作平台必须决定如何开放其执行层。由此，飞书与钉钉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
从拥抱“龙虾”到开源CLI

在OpenClaw爆火之后，各大平台的第一反应高度一致：尽快接入。然而，这种热潮也迅速演变为一场关于开放边界的深层博弈。

集体“虾化”：2026年3月6日，飞书率先上线OpenClaw官方插件，支持其以用户身份操作云文档、多维表格及日程，迅速在国内IM工具中获得了65.2%的接入率。钉钉和企业微信紧随其后，钉钉宣称5分钟即可完成接入，企业微信也开放了消息、文档等MCP能力。
CLI开源爆发：接入OpenClaw只是短期适配，真正的大动作发生在月底。3月27日，钉钉CLI以Apache-2.0协议开源，首批开放了AI表格、日历、待办等10项核心能力，原生支持Claude Code和Cursor。次日，飞书Lark CLI v1.0.0同步上线，基于MIT协议，一口气开放了2500+ API，覆盖消息、文档、多维表格等11个业务领域。

命令行界面（CLI）是软件能力最底层的调用方式。对AI而言，拥有CLI意味着调用平台能力就像执行系统指令一样直接。这标志着企业协作软件的用户边界正式从“人”延伸至“人+Agent”。

底层逻辑的重构：飞书与钉钉的两种解法

虽然都选择了开源CLI，但飞书和钉钉在底层逻辑和战略意图上展现了巨大差异。

飞书：全面开放，以“池塘”养鱼
飞书的路径是极致的开放，目的是将自己变成所有Agent都能接入的基础设施。

三层布局：飞书构建了三个彼此独立的入口：针对OpenClaw用户的官方插件、针对普通员工的零门槛智能体平台“aily”，以及针对开发者的Lark CLI。
核心资产判断：飞书认为Agent在企业能走多深，取决于平台沉淀的上下文质量。这种All-in-One平台带来的消息、文档、组织关系等“上下文厚度”，是智能体产生真实生产力的前提。
策略本质：把执行能力向外开放，把所有Agent引进来，让更多的“龙虾”在飞书的“池塘”里游。调用越多，其上下文资产的价值就被放大得越高。

钉钉：底层重构，以“悟空”控场
相比飞书的拥抱，钉钉的战略更具“重写”色彩，强调对核心能力的控制。

底层重构先行：钉钉花费一年时间重写底层，将产品能力转化为AI可直接调用的标准化指令，不再依赖模拟用户界面操作。陈航对此定性为：“未来是AI用钉钉来工作。”
内外有别的开放：
- 内部：推出“悟空”作为统一调度入口，原生调用效率极高，并将淘宝、支付宝、阿里云等阿里生态业务以Skills形式接入，实现了跨平台全链路操作（如从选品到结算）。
- 外部：钉钉CLI虽然在GitHub上架，但对外开放的是日历、待办等通用场景。核心的商业流程和阿里生态深层能力，依然收敛在“悟空”内部闭环调度。
策略本质：以底层CLI重构为基础，建立统一调度入口，通过选择性开放保护阿里生态的全链路商业能力，防止核心资产被外部Agent自由拼装。

行业震动：从“目的地”到“能力组件”

钉钉与飞书的CLI开源，预示着一场更大规模底层重构的开始，其影响正在向其他领域蔓延。

价值指标迁移：过去衡量平台价值的指标是DAU、停留时长和点击率。但在Agent时代，这些指标正被“Agent调用频次”悄悄替代。平台正在从一个用户必须主动打开的“目的地”，转变为后台被Agent调用的“能力组件”。
趋势蔓延：此前，网易云音乐已开放外部Agent对播放和歌单的调用，淘宝桌面版也完成了OpenClaw适配。这表明，通用软件向Agent开放已成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