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CEO斯坦福再被嘘，竟被逼不敢提AI

斯坦福毕业典礼嘘声再起：皮查伊的“选择乐观”却换来沉默

6月14日，谷歌CEO桑达尔·皮查伊登上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的演讲台。他原本准备了一场题为“选择乐观”的演讲，试图为即将步入社会的毕业生描绘AI时代的机遇。然而，当AI话题被提及，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嘘声和倒彩，皮查伊被迫中断演讲，陷入一段尴尬的沉默。这并非谷歌高管第一次在高校遭遇这种尴尬——就在今年早些时候，前谷歌CEO埃里克·施密特在亚利桑那大学演讲时，因把AI比作“火箭船的船票”、鼓励毕业生“组建AI agent团队”，同样被台下学生直接嘘声打断。两代掌门人接连“翻车”，意味着硅谷长期以来鼓吹的AI胜利叙事，正在年轻一代面前彻底失灵。

“别吹AI了！”施密特的强硬劝诫与学生愤怒的正面交锋

时间回溯到亚利桑那大学的毕业典礼。埃里克·施密特身着深蓝色西装、系着粉红波点领带，以多年硅谷领袖的口吻，将当下的AI热潮与四十年前计算机兴起相提并论，称AI将“塑造世界”。但台下即将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毕业生们并不买账——据美媒报道，当施密特提到AI时，现场爆发阵阵嘘声。施密特的反应颇为强硬：“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。”他随即承认学生们的担忧是“理性的”，却依然要求大家“适应”这项技术，甚至直接抛出了一句“Deal with it（接受现实吧），就像我说过的，它只是一件工具。”这种居高临下的“劝诫”不仅没有平息怒火，反而进一步放大了年轻群体对AI取代工作的恐惧和不满。

被追问“会不会被AI取代”？皮查伊艰难回应“我也在担心”

如果说施密特的遭遇是“正面开火”，那么皮查伊在斯坦福面临的则是更细腻的信任拷问。据InfoQ报道，在参加《The Verge》的Decoder节目时，主持人Nilay曾直接追问：“AI会取代CEO吗？”皮查伊并未直接否认，而是承认人们担心能源上涨、工作消失“完全可以理解”。他坦言：“我不认为人类天然具备处理如此剧烈变化的能力。”然而，当涉及出版商和创作者关心的问题——AI搜索会否系统性减少网站流量？创作者能否拥有“退出AI训练”的权利？皮查伊却支支吾吾，只表示“法律和监管需要继续演进”，并未给出明确答案。这种“模糊回应”进一步加剧了学生对他真诚度的质疑，也让“不敢提AI”成了斯坦福演讲中的真实写照。

“AI垃圾内容”泛滥与能源焦虑：毕业生眼中的AI不是未来是威胁

毕业生们的嘘声背后，是一整套对AI技术负面影响的直观感受。皮查伊在节目中也承认：“外面确实有很多AI垃圾内容（AI slop）。”学生们在社交媒体上被动接收着AI生成的劣质信息，看到工厂、客服、文案岗位被自动化取代的新闻，再联想到AI训练和运行需要消耗大量电力——这些组合起来，构成了扑面而来的无力感。正如主持人Nilay所言：“人们会把它和另外一些事情联系起来：它们需要大量电力，也许我的电费会上涨，也许所有工作都会消失。这很可怕。”在这种语境下，硅谷CEO们鼓吹的“AI将创造新工作”、“AI是人类最深刻的技术”等宏大叙事，在年轻人眼中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空话。

谷歌的AI底座与未解的信任难题：技术整合易，赢得人心难

尽管皮查伊在斯坦福遭遇嘘声，谷歌内部依然在全力推进AI整合。他在节目中解释了谷歌如何将Brain和DeepMind合并为Google DeepMind，并打造统一的Gemini模型作为跨产品技术底座——搜索、地图、笔记本、智能助手等所有产品都将基于这套框架。然而，当主持人追问AI体验是否真的让用户变得更好时，皮查伊只能强调“人们正在以非常深入的方式使用这些产品”，却无法否认目前用户对频繁弹出的AI功能感到反感。在开放网络、内容版权、流量分配和隐私等核心议题上，谷歌至今没有给出令人信服的路线图。技术底座可以迅速搭建，但那些即将踏入社会的年轻人，已经用自己的声音表明：他们需要的不是被强行灌输的“AI乐观”，而是一个能真正保障自己未来的透明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