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GPT-5.6 Sol连跑33小时攻关费马大定理,被系统强制终止
33小时数学马拉松:从Frey曲线到“此路不通”地图
可逆计算与计算物理学专家Michael P. Frank为GPT-5.6 Sol设定了一个极高难度的研究目标:探究费马大定理是否存在比怀尔斯-泰勒证明更简洁的途径,重点聚焦于专门的Frey曲线模性、一致无限下降法、算术abc型不等式以及一致低亏格商。他要求模型保持严谨的数学笔记,通过计算验证候选引理,并清晰区分已证明的结果与推测。这个任务在后台持续运行了大约33小时,消耗了大量计算资源。最终,GPT-5.6 Sol被OpenAI系统强制中断。在事后分析中,模型坦诚报告了这33小时的核心产出——不是一份漂亮的证明,而是一张详尽的“此路不通”地图。它把大量看似可行的捷径转化成了可验证的精确陈述,然后一一证伪或排除,并建议就此打住。

强制终止的两种可能:资源超标与“已知失败”的算力止损
GPT-5.6 Sol在事后分析中给出了两个可能的终止原因。第一,系统判定该会话占用了过多计算资源,触发了自动保护机制。第二,OpenAI此前已经用类似模型尝试过这个问题但失败了,这次不想再为同一方向浪费算力。Michael P. Frank似乎赞同这一分析。此外,有观点认为,最近的监管风波让OpenAI有理由刻意保存实力——如果用户用公开版解决了高难度数学问题,就等于公开证明模型很强,反而会引来更严格的监管。因此,刻意对外提供弱化版模型,而内部保留超强版本,听起来是一个合理的策略。
技术层面的“bug”说:连续三次撞墙的常规安全机制
并非所有人都认同“刻意阻拦”的解读。有人从技术层面指出,在codex-cli环境中,“goal blocked”状态的含义是模型在连续3个推理轮次里反复撞上同一个限制或阻挡点。因此,任务被终止更可能是模型运行时的常规安全或防止卡死机制,而非针对高难度数学问题的特殊阻挡。另有消息称,GPT-5.6 Sol在长时间运行任务时存在一个烦人的bug,临时解决办法是切换回5.5版本,压缩上下文后再切回来。如果用户试图保留同一个会话,就会卡住出不来。这一bug说为事件增添了一层朴素的技术解释。
广告效应 vs. 长期优势:AI巨头在算力博弈中的两难
OpenAI高级研究科学家Noam Brown迅速站出来反驳“藏着掖着”的说法。他指出,如果有人仅靠输入“continue”就用OpenAI模型解决了千禧年大奖难题并拿走100万美元奖金,这对OpenAI来说将是史上最好的广告。然而,反驳者认为,开放顶尖能力给用户虽然能带来短期宣传收益,但长期看会削弱OpenAI在AI竞赛中的领先优势。在多玩家竞争环境下,保密并内部优先使用强模型来加速自家研究,比让用户抢先解决大问题更重要。而一旦能力变得“人人可用”,宣传价值就会大幅下降。这场争论揭示了AI巨头在算力分配与模型能力展示上的深层博弈:既要追求轰动效应,又要维护技术护城河,同时还要应对监管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