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Claude Code之父」其实是野路子来的……
从HTML交易到数学“作弊器”的编程启蒙
Boris Cherny的编程之路并非传统学院派出身,而是从青少年时期的“野路子”实践开始。13岁左右,他在eBay上售卖旧Pokémon卡牌时,首次接触到HTML。他观察到一些卖家使用大字体和鲜艳颜色,甚至用blink标签让文字闪烁,从而提高销量。受此启发,他也开始模仿和尝试,意外地提升了销售价格。
随后在初中阶段,Boris将编程工具用于数学考试中,最初只是把答案写进程序,但随着题目难度增加,他开始编写“求解器”,甚至转向更底层的Assembly语言以提升执行效率。这一经历不仅锻炼了他的技术能力,也让他意识到编程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工具,而非职业路径。
创业初期:从“失败”中摸索产品市场契合点
Boris的创业经历充满试错与调整。他早期参与的创业项目中,有一款是为医生设计的临床决策树工具,但最终因医生时间紧张、使用体验差而失败。他亲自前往医院观察用户行为,发现医生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登录和操作流程。
这些经历让他形成了“假设驱动”的思维模式:创业不是直线推进,而是一系列验证与调整。他强调产品和市场之间的匹配不是一开始就明确的,而是通过不断迭代与验证逐步发现的。
在Meta:见证黑客文化的衰落与代码质量的崛起
Boris在Meta(原Facebook)工作七年,先后参与Facebook Groups、Instagram等多个项目。早期,他享受那种自由、快速的“黑客文化”,但随着公司规模扩大,流程化、文档化逐渐取代了这种文化,技术债问题也日益严重。
他后来转向代码质量方向,并推动了Meta内部的Better Engineering项目,旨在量化代码质量对生产力的影响。在此期间,他意识到代码质量不仅是工程师的个人问题,更关系到整个组织的效率,甚至大模型的训练和理解能力。
加入Anthropic:从手写代码到AI代理驱动的开发
加入Anthropic后,Boris开始接触早期版本的Claude(当时还叫Clyde)。他第一次提交PR时仍习惯手写代码,但在导师Adam Wolf的建议下尝试使用Claude编写代码。结果令人震惊:模型不仅写出了可用的代码,还极大地提高了效率。
Boris逐渐从传统编码角色中“抽离”,开始专注于设计、用户流程、工具整合等方面。他不再写代码,而是“照看”多个Claude代理,让他们在不同终端上完成任务。这种“多任务并行式”的工作方式,让他感受到AI代理在生产力上的巨大潜力。
Anthropic的组织文化与未来愿景
在Anthropic,Boris推崇“通才文化”,所有员工的职称都是“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”,模糊了产品、工程、设计的界限。这种文化鼓励员工参与多种角色任务,而非拘泥于特定职责。
团队拒绝大量文档(如PRD),倾向于通过原型快速验证想法。这种敏捷、开放的组织方式,配合Claude Code强大的能力,使Anthropic能够快速迭代并推出高质量产品。
Boris强调,在AI时代,工程师需要保持“新手心态”,放弃对代码风格、语言和框架的执念。他预言AI工具将像印刷机颠覆抄写员一样,改变编程的职业结构,催生新的职业形态和协作方式。
AI工具如何改变工作模式
Claude Code不仅改变了工程师的工作方式,也重新定义了生产力的边界。Boris在日常工作中大量使用Claude Cowork,让AI代理完成从整理票据、填表到浏览器控制等任务。
他展示了一个“多线程办公”的场景:同时运行5到10个Claude代理,分别处理不同任务。虽然单次调用成本较高,但因为模型足够聪明,很少返工,反而节省了大量时间和Token成本。
此外,Boris还介绍了“反向启发”(Reverse Elicitation)机制:当AI遇到模糊或不确定的信息时,会主动提问以澄清问题,而不是盲目执行。这种方式提升了AI在实际应用中的可靠性和实用性。
对未来的思考:从写代码到“管理智能代理”
Boris认为,未来的工程师角色将从“手写代码”转向“设计任务流程、管理AI代理”。他提出:
- 工程师的核心能力不再是代码本身,而是问题建模、任务分解与系统设计;
- 代码风格、语言偏好等“执念”将被弱化,模型可以灵活适配;
- AI将催生新的职业:比如“AI任务编排师”、“提示工程师”、“代理管理师”等;
- 工作节奏从“沉浸式”变为“多线程”,“短注意力”将成为被奖励的技能。
他以“养龙虾已经Out,现在都流行爱马仕Agent”这样的比喻,形象地表达了当前AI工程的趋势:不再是辅助工具,而是核心生产力单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