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:我手握最多诺奖得主,为啥就留不住他们?
连失两员大将:Transformer之父与AlphaFold之父同日出走
短短三天内,谷歌相继失去两位AI核心人物。先是Transformer论文共同作者Noam Shazeer离开谷歌加入OpenAI;紧接着诺贝尔奖得主、AlphaFold负责人John Jumper转投Anthropic麾下。有网友认为,Noam的离开让Gemini的未来蒙上一层不确定性——不止一位DeepMind员工透露,是Noam救了Gemini,甚至有传言称他只改了几行训练代码,Gemini的性能就立刻突飞猛进。而John Jumper的离职,则被视为谷歌在AI for Science领域的一次重大人才流失。
算力内耗:谷歌把自家TPU卖给了对手
谷歌的留人困境远不止薪资问题。DeepMind员工透露,原Google Brain与DeepMind融合过程中,团队之间在计算资源上存在激烈的内部政治。更令外界震惊的是,谷歌领导层对Scaling Law缺乏绝对信仰,竟在去年10月把珍贵的Google Cloud TPU算力打包卖给了竞争对手Anthropic,而不是留给自家DeepMind。有网友直言:“大公司的政治和对AI的态度,有时比单纯的算力更重要。”这种算力分配失误,直接削弱了内部顶尖团队的竞争力。
项目混乱与组织臃肿:Gemini生态变成迷宫
谷歌内部产品线的混乱同样令人才心寒。同样是Gemini相关能力,却分散在AI Studio、Workspace、Spark、Jules、Antigravity、Flow、Veo、NotebookLM、AI Mode等不同入口和套餐里,名字还经常改,用户根本搞不清该用哪个。有网友发出灵魂拷问:“Google为什么会有Antigravity和Jules这两个互相竞争的编码Agent?”更讽刺的是,谷歌内部还有大量类似项目并行——Gemini CLI刚被停掉,Project IDX又改成了Firebase Studio。DeepMind正从“AI科研圣殿”逐渐向臃肿的传统大厂退化,导致高层人才向组织更扁平、执行力更聚焦的初创阵营流动。
期权彩票与创业诱惑:Pre-IPO的超级回报
OpenAI和Anthropic逐步逼近IPO节点,其Pre-IPO股票期权对顶级人才而言几乎就是一张“超级彩票”。一旦在上市前夜上车,未来可能获得数十倍级别的爆发式回报。这恰恰是成熟上市公司很难正面抗衡的地方。根据硅谷风投SignalFire的离职数据分析,Anthropic的两年员工留存率高达80%,在一线Frontier AI实验室中位居前列——说明进去的人很少后悔。相比之下,谷歌作为上市公司,股权激励的想象空间远不及创业公司。
AI for Science新赛道:Anthropic悄然布局生命科学
John Jumper加入Anthropic,绝不是一次简单的个人职业选择。更深层看,这标志着AI for Science赛道进入新阶段。过去,Anthropic在公众认知中几乎等同于Claude(一家纯粹的大语言模型公司)。但2026年4月,Anthropic斥资4亿美元收购AI生物科技初创公司Coefficient Bio,如今又有AlphaFold核心人物加盟,释放出明确信号:Anthropic正把大模型能力从语言、代码和Agent,加速推向生物、化学、生命科学等更硬核的领域。而这场竞赛并非硅谷独有,国内互联网大厂也已不同程度入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