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奖得主、AlphaFold之父投奔Anthropic!谷歌48小时连跑俩大将
诺奖得主、AlphaFold之父亲自官宣:加入Anthropic
2026年6月19日,John Jumper在X平台发布声明,宣布结束在Google DeepMind近九年的职业生涯,加入Anthropic——DeepMind最直接的竞争对手之一。这位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在帖中回顾了DeepMind创始人Demis Hassabis当年给他的“冒险机会”:博士毕业仅6个月、毫无管理经验的他,被Hassabis点名领导AlphaFold团队。Hassabis随后在回复中感谢Jumper的“非凡合作”,称AlphaFold“改变了世界”,为AI在科学和医学上的可能性“照亮了道路”。
Jumper的履历堪称传奇:2007年获得范德堡大学物理与数学双学士,随后在剑桥大学攻读理论凝聚态物理硕士,之后在芝加哥大学获理论化学博士。在加入DeepMind前,他曾在纽约D.E. Shaw Research从事蛋白质分子动力学模拟。2020年,他领衔的AlphaFold 2将蛋白质结构预测准确率提升至平均90%,一举攻克困扰生物学界50年的难题。该系统至今已被190个国家、超200万科研人员使用,预测超过2亿个结构,应用于疟疾疫苗、癌症治疗、抗药菌等研究。后续的AlphaFold 3进一步扩展至DNA、RNA等生物分子。荣誉接踵而至:Nature年度十人、BBVA前沿知识奖、生命科学突破奖,直至2024年与Hassabis共享诺贝尔化学奖。
值得注意的是,Bloomberg指出Jumper不仅是蛋白质AI专家,还是Google“AI编程开发团队”核心成员,其近期工作与AI coding绑定极深。他在DeepMind的最后头衔是副总裁、工程院士(VP, Engineering Fellow)。

48小时内第二击:Transformer核心作者Noam Shazeer离开谷歌
就在Jumper官宣的两天前,Gemini模型联合负责人、Transformer论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作者之一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Google DeepMind,加入OpenAI。Shazeer的职业生涯充满戏剧性:他2017年参与撰写了奠定大模型基础的Transformer论文,后出走创办Character.AI,谷歌又以27亿美元巨资将其请回,但不到两年再次离职。他的离去标志着谷歌在48小时内连续失去两位顶尖AI科学家——一位是蛋白质折叠领域的革命者,一位是现代大模型架构的奠基人。
Anthropic重金布局生命科学,4亿美元收购Coefficient Bio
Anthropic对Jumper的吸纳并非偶然。该公司近年来在生命科学和计算生物学领域动作频频:
- 2025年10月:推出Claude for Life Sciences,专门用于制药、生物科技等场景。
- 2026年4月:以约4亿美元全股票收购隐身生物AI公司Coefficient Bio——这支不到10人的团队几乎全部来自Genentech旗下Prescient Design的计算生物学部门,随后并入Anthropic的医疗与生命科学部门。
- 2026年6月30日:计划举办“The Briefing: AI for Science”线上活动,集中展示Claude在药物研发等领域的落地能力。
Jumper的加入无疑将加速Anthropic在AI for Science方向的推进。他本人也在离开DeepMind的声明中暗示看好Anthropic的聚焦路线——相比谷歌数万人的庞大组织,Anthropic规模更小、目标更集中,这对希望继续打造颠覆性工作的顶尖人才极具吸引力。据媒体报道,DeepMind开发人才流向Anthropic的比例已接近11:1。
谷歌DeepMind的“大出血”与模型困境
人才流失之外,谷歌的AI产品竞争力也面临挑战。Anthropic的Claude Fable 5上线即登顶Artificial Analysis智能指数,得分64.9,领先第二名约5分;前两名均被Anthropic包揽,而谷歌的Gemini 3.1 Pro仅约46分,已跌出第一梯队。更令谷歌难堪的是,中国开源模型智谱GLM-5.2得分51分,反超了Gemini 3.1 Pro Preview(46分)和3.5 Flash(50分)。被寄予厚望的Gemini 3.5 Pro却一再跳票——该模型早在2026年5月19日Google I/O上就已官宣,CEO Pichai那句“再给我们一个月”引发现场嘘声。
内部问题同样突出:据报道,DeepMind员工和高管近期频繁抱怨公司在AI应用方向上存在模糊,缺乏清晰的编程和产品策略。而Anthropic的Claude Code已成为公司收入增长主要引擎之一。这种对比使得有抱负的能人更倾向于加入产品路线清晰的年轻AI公司——它们能承诺更少的管理层级和更聚焦的超级智能目标。
对于谷歌而言,48小时内失去Noam Shazeer和John Jumper两位标志性人物,堪称“大出血”。Hassabis在回应中说AlphaFold“照亮了道路”,但制造这盏灯的人已选择在另一家公司继续点亮下一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