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用近10个AI助理,我决定自己把活干了

8 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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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的AI助理技术狂热背后,实用性的匮乏让回归人工成为必然选择。面对Claude、Manus以及各大厂商基于OpenClaw技术推出的各种封装应用,作者在亲身体验后发现,尽管技术迭代迅速,但在真正提升生产力方面仍面临诸多挑战。无论是跨平台任务分配、细分场景的自动化,还是成本与效率的权衡,AI目前的表现更像是一把盲目寻找钉子的锤子,而非全能的生产力工具。

大厂竞速:Claude与OpenClaw的攻防战

随着开源技术OpenClaw的兴起,AI助理市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Anthropic发布的Claude新增了桌面控制功能,凭借视觉模型能够识别屏幕图标并模拟鼠标操作,虽然在安全性上优于系统级的OpenClaw,但实际运行速度缓慢且受限于订阅服务。相比之下,Manus通过命令行控制电脑虽具潜力,却在测试中频频遭遇安全拦截和定位错误,显示出机械操作的不可靠性。

国内厂商则迅速跟进,将OpenClaw技术封装成易于使用的APP。智谱的AutoClaw便是典型案例,但在测试中,其响应延迟高达一小时,主要受限于网络抓取次数和模型思考时间。此外,小米和华为等手机厂商推出的移动端Agent(如“手机龙虾”和“小艺Claw”)试图打造类似“乐高底盘”的自定义功能平台,但目前更多停留在概念阶段,尚未突破核心应用场景。

试用近10个AI助理,我决定自己把活干了

细分场景的局限:从跨境电商到日常复盘

在细分场景的探索上,阿里推出的跨境电商Agent Accio和钉钉的“悟空”工作平台显示出了一定潜力。Accio能够辅助设计产品并对接供应商,虽设计质量一般但提供了实际的供应链资源;“悟空”则能收集信息生成报告,不过因限量邀请码导致一码难求。然而,这些工具在实际应用中仍存在明显短板,例如Littlebird虽能通过读取屏幕文本辅助复盘,但免费版无法联网搜索,功能受限严重。

更广泛的测试表明,AI在面对反爬机制(如求职网站)或高Token成本(如新闻整理)时往往失效。自媒体人尝试让AI自动收集整理新闻,结果发现Token费用远超稿费成本,最终不得不放弃。这些案例揭示了AI助理在复杂商业环境中的脆弱性,人力操作在经济性和灵活性上仍占据上风。

AI生产力的“伪命题”:拿锤找钉与Token成本

当前AI助理面临的最大困境在于“拿锤找钉子”的逻辑错位。许多用户需要具备高度的觉察力才能找到合适的落地场景,而大多数工作尚未达到必须依赖AI提效的阶段。例如,求职者试图用AI一键投递简历,却因反爬机制无功而返;企业尝试用AI做批量任务,却发现Token消耗巨大,远不如雇佣实习生划算。

从技术角度看,Agent的Token消耗量远超普通对话模型。以Claude为例,其多模态识别和视觉操作需要处理海量截图,导致算力成本飙升。这种高昂的代价使得AI在很多场景下失去了经济优势。李继刚提出的“干状态”与“湿状态”理论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点:AI可以压缩逻辑与效率导向的“干状态”时间,但涉及情感、人际交往的“湿状态”价值将愈发珍贵。

未来展望:生产力经济与深度无聊的悖论

尽管《互联网已死,Agent永生》预言了生产力经济取代注意力经济的趋势,但人类对社交和情感的需求仍难被AI满足。Eyls平台的AI分身互动曾风靡一时,但用户很快因虚假的社交反馈感到疲惫,反思将有限精力分给AI是否值得。

韩炳哲的“深度无聊”理论则为这场技术狂热提供了哲学视角。过度追求效率可能剥夺人类创造力所需的沉思空间。当AI试图填满所有时间缝隙时,我们或许需要重新审视:究竟是为了效率牺牲生活,还是把无聊还给生活,从而保留人性的温度?在可预见的未来,AI助理或许能成为特定领域的得力助手,但完全替代人类劳动仍是一条漫长且充满不确定性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