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掉的人,养不起的 Token
头奖Token,月烧50万美金
Meta内部曾设置一个员工Token消耗排行榜,鼓励员工无上限调用AI资源进行“Token-Maxxing”。结果第一名员工一个月烧掉近50万美金Token(约3000亿个Token),直接迫使Meta下架榜单,原因正是“畸形竞争下的成本已远超预期”。硅谷大厂看似慷慨的算力授权,实则暴露了深层的AI焦虑:没有人敢在转型中掉队,但烧钱速度已失去控制。

裁员大棒下的AI替身
AI革命成了裁员的遮羞布。Salesforce年初减员1000人,Amazon宣布裁减1.6万个职位,Meta更在5月20日裁员10%(约8000人)。与此同时,Meta强制抽调上千名员工组建应用人工智能工程部,让他们做数据标注、采集员工电脑操作记录。员工愤怒又无奈: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替代了,不如回家学修水管。”这种“养Token、裁人”的模式,让大厂账本永远算不清:钱花了,代码写了,但用户体验提升了多少?没人知道。
代码膨胀与Token黑洞
Token烧得越多,产出反而越畸形。Google员工反映,自从公司鼓励非开发者用Antigravity做Vibe Coding,部门代码量膨胀了3-4倍,但验收率下降30%。工程管理公司Jellyfish的数据显示,Token消耗量最高的工程师,以10倍的Token成本,仅换来了2倍的产能增长。更隐蔽的是管理成本:多个AI Agent互相打架,改完的代码被另一个Agent覆盖,冲突频发。硅谷创业者Sharon感慨:“养了好几只好小龙虾,它们之间会打架,谁来管?”
硅谷创业场的Token表演
硅谷的AI热潮充满表演性质。Artisan AI在湾区投放“Stop Hiring Humans”广告牌,CEO后来承认只是博眼球。创业者Ryan评价:“Token-Maxxing、裁员,都是大厂展示先进性的表演。”但舞台下的华人创业者逐渐被重视——Meta的Super Intelligence Lab初始11人团队中有7名华人,硅谷VC甚至认为“没有华人创业者,AI公司不行”。不过,Token营销已成为标配:一场创业者活动上,主办方大方派发Token优惠券,“都在讲Token,无一例外”。而真正的问题是:这些成本最后要怎么变成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