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烧了数十亿美元 Token 之后,硅谷大厂开始限制员工 Token 用量了

Meta的“Token狂欢”戛然而止:第一名月耗50万美元

2026年3月,为了彰显自身“AI原生”属性,Meta在内部上线了一个名为“Claude经济学”的榜单,按照员工消耗Token的多少进行排名,垫底者甚至面临被裁风险。这一举措迅速点燃了内部的“Token军备竞赛”。然而,仅仅一个月后,排名第一的员工就创下了令人瞠目的纪录——每月消耗近50万美金(约合3000亿个Token)。 高昂的成本远超Meta预期,公司随即悄然下架了该榜单。员工普遍猜测,这场因畸形竞争导致的成本失控,是Meta紧急叫停的直接原因。与此同时,SpaceX和特斯拉也被曝对员工Token用量有着严格限制。

从“越多越好”到“成本警钟”:Uber、摩根大通纷纷收紧

这股“Token-Maxxing”浪潮并非Meta独有。数月前,硅谷大厂普遍认为AI使用“越多越好”,员工们不惜用高端模型回答最基础问题,甚至闲聊。但天价账单很快让企业醒悟。Uber被曝今年前四个月就已经用完了全年的AI预算。Google每月处理的Token数量已超过3.2千万亿个,是去年同期的7倍,其CEO皮查伊坦言企业信息官正担心AI预算失控。如今,Uber、Meta、微软、Salesforce甚至摩根大通、Visa等企业技术主管已开始采取新措施,包括追踪员工AI使用情况、削减部分员工使用特定工具的权限,以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提高生产力上。

Token越多生产力越高?硅谷掀起“伪命题”反思

消耗最多的Token,是否等同于最高的产出?答案正在引发激烈讨论。工程管理软件公司Jellyfish对7548名工程师的数据分析显示,Token消耗量最高的工程师,以10倍的Token成本,仅实现了2倍的产能增长。谷歌员工也反映,公司鼓励非开发者用AI工具做“Vibe Coding”后,代码量膨胀了3-4倍,但验收率下降了30%。此外,AI带来的隐性管理成本开始显现:不同Agent之间出现冲突,互相修改代码、输出矛盾结果,增加了协调成本。《大卖空》原型投资人贝瑞直言,Token-Maxxing可能只是“疯狂、仓促且短暂的阶段”。硅谷创业者评价,这场Token竞赛与大厂裁员一样,本质上是一场“展示先进性的表演”。

裁员与监控:焦虑弥漫的硅谷大厂内部

在Token成本受到限制的同时,硅谷大厂的组织调整变得更加激进,员工焦虑加剧。Meta近期从各部门强制抽调超千名员工成立新部门,负责数据标注等基础工作,同时强制在美国员工电脑安装软件,收集其所有操作行为以提升模型能力,此举引发员工激烈抗议。一位Meta员工坦言:“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替代了,不如回家先学学修水管。”Salesforce、亚马逊等也在持续裁员。而为了保住工作,员工甚至不敢再写共享文档——因为想法一旦公开,可能被别人用Agent直接“抄走”落地,功劳则归于执行者,而非创意提出者。

硅谷新商机:Token转美元与华人创业的“黄金时代”

汹涌的Token浪潮也催生了新的商业机会。在硅谷,以“Turning Token into Dollars”为主题的AI创业者沙龙场场爆满。AI公司开始将Token优惠券作为常见营销手段,而市场也在探讨如何将巨额Token成本变现——尽管目前OpenAI的广告创新被评价为“回到了最传统的竞价逻辑”。与此同时,华人创业者在硅谷的地位迎来翻转。由于Meta等巨头AI核心团队中,华人比例极高(如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初始11人中有7位华人),硅谷VC现在甚至认为“AI公司没有华人创业者不行”。配套的服务业也异常火爆,面向中国创业者的H1-B签证代办业务已经排到2026年底,有人戏称“快把签证办理干上市了”。